Thursday, August 16, 2007

病了

突如其來的病了。而且病來得很快。整個人都暈眩頓覺天旋地轉。放工的時候到了。即閃。但又不甘就此回家,只好如常走到附近的咖啡室去消磨。喝著咖啡,依然昏睡。拿起鉛筆,在紙上畫畫擦擦,原來,生病可以是很恐怖的。至少,生病時畫的東西比平常畫的恐怖。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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