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15, 2005

幸好我們還有MSN

上個月的今天,離開PUSAN,跟AFA各人作別之際,總不忘問﹕「u msn, rite? so, c u online。」

就是這樣,在我的msn messenger中增添了20名聯絡人。

而msn就成了我們的meeting room。

我們有時會懷念在pusan的日子,有時會聊聊無聊事。如果同時間有4﹑5人同上線,你一言,我一語,可真熱閙了,看見新增成員,陌生的別名匿稱,不知誰是誰,勁猜遊戲,由此開始。

不過,最快樂的是,得知大家都在寫劇本,各有拍攝計劃,然後,互傳劇本﹑互提意見﹑互相鼓勵……就像真的返回在arpina 的 meeting room 一樣。

又是AFA

就在清醒與睡去之間
幻覺產生了
透過玻璃窗
看見余力為獨個兒坐在Arpina的餐廳
我笑說他像個在等打烊的餐廳老闆

數名AFA的成員坐在Arpina大堂聊天
有點矇糊,看不清他們當中有誰
是chao嗎? tenzin也在?好像也有看見erica……

很光很亮的一個地方
是cinematheque
另一群AFA成員聚集在一起
boo﹑kiki 和 one
等待下一節Lecture的開始

站在 meeting room外的走廊
看見了 liz﹑reza﹑richi﹑boris
很想走到他們面前,一起聊聊

可是
清醒的意志竟無情的叫我別做夢
meeting room己經不再是meeting room
就算走了進去也沒用

醒來
感到無比沮喪

Tuesday, November 08, 2005

NO PAIN NO GAME



今年的 mircowave international media art festival 以 play as culture為主題,在香港大會堂及香港電影資料館舉辦展覽。



客串了3天當展覽介紹員,
一直死守德國 artist group 「fur」 的 「Painstation」。
甚具諷刺的名稱,我的致愛。


這玩意可算是「未見官先打三百木板」,單看擺放兩旁的警告板,
不知嚇退多少人。這遊戲最大的特式,就是玩家每分每秒都要為隨時受到火燙﹑電搫和鞭打的殘忍懲罰而擔驚受怕。

這個兩人遊戲,玩家需要把自己的左手手掌放於一個金钃感應器上,利用指尖與手腕用力的按下兩個按扭,然後,遊戲便得以開始。
雖然是一個很簡單的遊戲,就像打乒乓球一樣,玩家就是要避免讓球擊中三大刑罰的標誌,否則,他的左手便要活受罰。誰受不了先鬆開手便是遊戲中的失敗者。



撐得過,便成真正大贏家。
如要在這遊戲中榜上留名,除了要付出相當大的掌力和耐力外,
還要被罰得夠多。多有意思。絶﹗

作為這遊戲的介紹員,一方面,是除了希望玩家享受遊戲中的刺激與快感,另一方面,當然希望他們思考一下這件ART WORK的意念。可是,當我見到那些玩家的手大呼叫痛,手背由紅變紫,隨時還會出現三級灼傷﹑左半身麻痺和手背傷致出血的可能時……

我應該立刻終止他們繼續遊戲,還是任由他們自行決定去留﹖

Friday, November 04, 2005

果皮說


果皮啊

此刻的你

可會為自己的未來而苦惱



也許

你會害怕

針線為你帶來痛楚

留下傷痕





只要你撐得過猛烈的太陽

抵得住塵土的飛揚

你必可變成



價值連城的

老年陳皮

Thursday, November 03, 2005

思覺失調


這幾天總在夢中,迷迷糊糊間,返回AFA的時光。

我看見Yuiko和Wera都在忙著收拾行裝,她們都是乘搭明天早上的飛機離去。只是一個返日本,一個回中國。

我看見自己在找東西,有一點抓狂似的,把桌子上﹑椅子上和床上的東西弄成一團,亂亂的。

我在抓什麼呢﹖

我記起了,在10月13日晚的AFA Farewell Party中,我本想要好好的跟每一個人拍照留念,可是那部數碼攝影機的電馳竟然在那一刻宣告用光了,結果那晚,什麼也沒拍下。

啊,原來我要找的是充電用的apater,否則我便不能在Farewell Party中跟每一個人拍照了。

我不停的抓呀抓,怎也找不到。看著Yuiko跟Wera都快要離去了,心中開始發亂。

我閉上雙眼,推想那個adapter的位置。終於,我知道了,那個adapter,早在我於10月15日返到香港的家中時,便已放進了抽屜內,試問這一刻它又怎可能出現於Arpina Youth Hostel 的626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