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我在AFA的日子﹕大同世界

過去兩天,我都暗自希望今天會下雨。因為去年今日,是下雨天。結果,下午的時候,真的下了一場雨。這時這樣,我再次返回過去。

2005年9月30日。

時間過得真快。今天,我們便要離開首爾的Seoul Studio Complex前往釜山,準備迎接往後十五天的電影課和另一部短片的製作。

早上起來,天已下起毛毛細雨,而且越下越大。AFA的職員只好取消原來為我們安排的「首爾鴨仔團」,直接前往Korean Academy of Film Arts(KAFA)參觀,待旁晚才乘火車往釜山。

一路上,我問了自己一連串的問題,這次的旅程除了認識和參與製作我喜歡的電影外,我真的能跟眼前的AFA成員成為朋友嗎﹖只餘下十五天的時間,我真的能逐一的認識他們嗎﹖我們的友誼會長久嗎﹖

到達KAFA,我們先到學院內的一間課室安頓下來。草草吃過三明治作午餐,等待參觀學院內的設施時,我們都坐著發悶。就在課室內的一角,傳來哄笑聲,是Yuiko﹑Shinji﹑Kawaii﹑Kiki﹑Liz和Note正談得起勁。

好奇之下,我走到他們身旁,原來他們在談論一些日本動畫。我說我喜歡小丸子,Yuiko和Shinji立刻一臉驚嚇的說沒想到我是小丸子年代的人,我立刻反駁說不。因為小丸子是六十年代在日本很有名的卡通人物,這樣計算起來,我豈不是已經四十來歲﹖隨即表示自己是比卡超年代的人才對,誓要返老還童。我們大家都笑了。

席間,除了Yuiko和Shinji是日本人外, Kiki和Liz是來自北京的,Note是泰國, Kawaii則是馬來西亞籍的日本通,而我便是香港。真神奇,我們雖然各自在不同地方生活成長,文化背景也大不同,但卻因日本動畫而拉近了距離。

看過了KAFA學生製作的短片,參觀過拍攝廠景用的Studio和剪接室後,我們便再次起程到火車站去。

等候火車期間,不知誰的主意,要所有華裔同胞來個大合照。結果,我們分別來自中國﹑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和香港的AFA成員,一共十人,拍下了第一張「鴨仔團」團照。

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我在AFA的日子﹕連場好戲

2005年9月29日。

今天早上和下午的時間,全都奉獻給電腦剪接。因為今天晚上便是放映及討論。同樣是一個跟時間競賽的練習。

但見韓國剪接師拿著我們組的 log sheet,純熟地為我們把昨天拍下的片段用電腦合併在一起,好像什麼也會為我們辦妥一樣,霎時間覺得自己變了一個嘍囉。我想,我們都應該參與剪接部份,但是這裏用的是mac機,剪接用的更不是我熟悉的軟件,實在迷網,也不知道該怎辦。再加上可能因為連日來通宵達旦和昨天東奔西跑的拍攝,今天顯得有疲累,表現得有點鬆散,所以也沒好好的參與剪接了。

我們二十八名AFA的成員,共分為四組。四訠短片各具特色,各有風格。喜 歡第一組中Hye-jung攝影的靈活;《From Korea With Love》中Boris和Suki為俏為妙的演技和《Emily》中的故事。而我們組的《Sisters》,我喜歡我們的經歷。

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我在AFA的日子﹕角色轉移

喜歡電影,因為可以在電影中以不同角色身份,賞試不同的經歷。

2005年9月28日。我和其他組員都以不同的身份,合力完成了在AFA的第一部HD製作。

經過了一連三日通宵達旦的劇本討論,情節修改再修改,試了角色造形也排了戲,在Chao的大筆一揮下,Story Board便完成了,看著一幅幅的圓畫,整個故事也就活現眼前一樣。

我們組的劇本《Sisters》是由宋芳提交的大網演變而成的。是關於一對姐妹的故事。妹妹自少便由國外家庭收養,兩姐妹因此分隔二地,各自各生活,互不相關。後來,姐姐由於精神出了問題,妹妹不得不回國安排姐姐入住精神病院。在辦理入院手績的時候,妹妹竟對姐姐生了憐憫及不捨之情……

早上七時左右,所有人都齊集Studio 7 的門外,等候認領今天拍攝要用的器材﹕一部HD攝錄機﹑四個電馳﹑兩盒影帶﹑一個大Tripot﹑一個 Baby Tripot﹑收音用的Mic和Boom﹑一大束Cables﹑反光板等等等等。

由於我們有只有十二小時來完成九個場景,三十二個鏡頭的拍攝,所以我們都趕快簽收了所有物資後,便急不及待向第一個拍攝地點出發,跟時間競賽。

所有的拍攝都是在Seoul Studio Complex內進行,但是這裏地方實在太大了。而且我們拍攝的地點,要上山,也要落澗,有外景,也有廠景,如要攜帶著那些重型器材跑景的話,一定會浪費得多的時間來「趕路」。

我們找來了一輛手推車來運送器材,可是當我們把所有物資放上去後,我們也需要總動員來拖拉這部手推車和保護車上的物品,才可可安全地連人帶車在Seoul Studio Complex內的大路上﹑斜坡上遊走。

每次當我們大汗細汗的吃力推動那手推車趕戲的時候,總會遇到為AFA這次Workshop拍攝紀錄片的Jimmy,而他每次都會笑著臉拋下一句﹕「大家都很賣力啊﹗這樣才是電影製作呀﹗加油。」然後拿起攝錄機,拍下我們顯得有點狼狽的樣子。

這次的製作目的,是要讓各AFA成員都能有機會實習HD攝影機的操作和賞試不同的製作崗位,所以除了兩名主要演員外,其餘的組員都會輪流充當導演﹑收音﹑攝影﹑場記等職責。不過,當演員的也會趁機賞試攝影和導演的位置。而其他組員也會客串不同的配角。

在這一次製作中,我是飾演一個行動緩慢,面無表情的角色 – 即劇中的姐姐。有一場戲,是說「姐妹二人在精神病院內等待辦理姐姐入住手續的時候,妹妹決然要帶姐姐離去,而姐姐卻立刻跑到妹妹身旁拉著她……」在那刻,我發覺自己做不出這迅速的反應。也不能說服自己由一個反應緩慢的人頓變成一個跟普通人反應一樣快的人。我就是不能跑。結果,我跟宋芳理論了一番。

結果﹖由於她是這場戲的導演,我就只好說服自己作為演員要聽從導演的最終決定。而宋芳最後也能為這場戲作出了調節,所以,大家最後總算是合作愉快,和氣收場。而事實上,跟宋芳合作,我確學到了不少演戲的技巧,她是一個很好的演技導師。

就是這個角色轉移,我想日後無論我是導演也好,攝影也好,場記也好,演員也好,我相信今天的經驗能夠提醒我如何與不同工作崗位的製作人員合作溝通和互相配合。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我在AFA的日子﹕吃的疑惑

2005年9月27日。

今天在Studio 7 等待提取HD攝影機和拍攝器材繼續實習時,阿May走到我身旁,說無論如何今天午飯我一定要到飯堂吃飯。因為AFA的職員知道我自從兩天前下機直到現在什麼也沒吃過,他們很擔心我的身體。

「什麼﹖他們不是很忙的嗎﹖幹嗎會有時間理會我吃的問題呢﹖」當然那時我只是自說自話吧。但就是不明何以這麼小的事情他們會如此緊張。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怪習慣竟然為他們帶來了額外的負擔,實在慚愧。

我這個「吃」的怪習慣大概是在大學時養成的。就是每當專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便不會「吃」,當然也不會知道肚子餓。除非有東西想不明白受困擾,又或是想躲躲懶才會停下來找東西吃。

可能前兩天經歷了「黑洞事件」的沖激後,一心就只是想著課堂上所學的東西和劇本的討論,這個怪習慣又再出現,並且給他們添麻煩。

結果今天,我吃了第一個在韓國吃的午飯。

在飯堂內排隊等候提取食物時,Liz站在我後面。她是AFA中年紀最輕的北京女孩,活潑好動。她主動的告訴我她在11月的時候會到香港,到時候會找我。

「什麼﹖你一定是說笑吧﹗我們才認識不久,話也說不上兩句。妳來香港找我幹嗎﹖」雖然我的心是這麼想,但是口中卻說﹕「是嗎﹖妳會去香港嗎﹖好呀,到時妳一定要找我,我一定帶你到處去玩玩。」

不過怎樣也好,我就是在這情況下跟Liz正式認識了。

晚上我們都跟一名韓國的電影製片會面。他好像過去也曾成功地為他參與製作的電影找到投資者,而且電影的票房也很成力,對於他自己的經驗,他本人倒是顯得頗為自信。可是當我問他找電影投資者的策略時,豈料他竟然說﹕「不停的跟投資者約會飯局。除了飯局,便是飯局。」

看來,如果我不想再成為麻煩製造者,我要學懂「吃」;如果我要結交朋友,我要學懂「吃」;如果我要為我的電影找到投資者,我也是要學懂「吃」。

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我在AFA的日子﹕密集式電影軍訓

去年今天,睡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自己盡快趕上各人的步伐。

昨晚跟我的組員(宋芳﹑Janus﹑May﹑Ruwen和Nam)討論劇本的時候,縱使宋芳已跟我細說了一次劇本的內容和討論的進程,但是始終未能及時擺脫誤墮黑洞的陰影,無法投入參與討論,只能充當聆聽者的角色,為此也有一點沮喪與無奈。是晚,我給自己的表現評為零分。

抖擻了精神後,全力迎接這個被我喻為密集式的電影軍訓課程。今天有兩課HD製作的課堂。早上的理論課介紹了HD跟DV和FILM的分別。下午的實習課是初步認識如何操作HD攝影機。

面對著跟前的一台體積頗大的HD攝影機,實在有點兒興奮。實証了它的功能尤勝DV;質素可媲美菲林機的效果。操作方面則既有DV的方便,也有菲林機的原理。例如,我們可選擇啟動自動調節器,或用手動調節調的功能,一如DV的操作。但同時也有不少功能則和操作菲林機一樣,單是更換鏡片 (lens )就己是一大學問。當攝影師要換鏡片時,便要把它當作菲林機來對待它,要確保總掣己關掉,除下機身上的鏡片時,要用手來掩蓋機頭前有待重新安上鏡片的位置,以免外來光線射進其中,損壞機內的感應器。一切動作都要來得迅速無誤。

對於一向都只是用DV來製作的我來說,這都是全新的事物,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隻井底之蛙。也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有能力與這個新朋友溝通。

晚上,我們與韓國導演LEE Chang-dong會面,也看了他的電影《Oasis》。

《Oasis》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情節是﹕「剛出獄不久,而論外貎舉止,尤如流氓的男主角與先天智障痙攣的女主角的親密關係被女主角的家人發現後,男主角被捕,縱使女主角竭盡她的能力表明自己是出於自願的,但是無論是她的家人﹑男主角的家人還是在場的警察都不相信,並要落案起訴男主角強姦罪。後來,男主角在警察局內努力掙脫逃離,跑到女主角的家外,爬上了一棵大樹,把樹枝逐一截斷。」

男主角努力逃走,目的就是為了把樹枝截斷﹖為什麼要把樹枝截斷呢﹖雖然很喜歡這情節,但卻想不明白。

不知是因為看見其他AFA的成員都滿腔熱誠的踴躍向導演發問而被感動了,還是潛意識地早已要求自己盡可能投入積極參與Workshop的每一個環節,所以我也破例的舉手發問,向導演請教。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積極。

今天過得很充實。由HD製作理論到實習;由 (電影)討論到 (劇本) 討論,腦中已新增了很多養份,夠我慢慢的消化吸收。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我在AFA的日子﹕時差出了錯

香港跟韓國相隔著一小時的時差。

2005年9月25日,颱風的吹襲,使我乘坐前往韓國的航班延遲了一小時才抵達首爾。

步出仁川國際機場的大堂,繞了幾個圈,從閘口A到閘口B來回跑了幾趟,都找不到來接機的AFA職員。心中推想,才遲了一小時,來接機的人不會因為等不到我而離去了吧﹗

從人群中看到了一名穿著短袖襯衫略胖的男子。從他那臉上的表情看來,他大概也和我一樣焦急地尋人。走近他,仔細窺看他垂下的手上拿著的一張白紙,果然發現了我的名字。

我跟他說我正是他要找的人。他笑了。

他是我第一個遇見的AFA職員,他的名字叫 CHO Chang-Hee。

CHO說那個 Workshop的地點頗為徧遠,問我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我說不。CHO隨即表現得有點尷尬。我看看手錶,原來己是晚上8時30分了。難道他因為等我連飯也沒吃﹖我反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可是他的卻說不,然後重申 Workshop 的地點徧遠,而且晚飯的時間已過,他擔心如果我現在不吃點什麼,晚一點如果肚子餓了,那時要找吃的可真困難了。

可能因為前一晚沒睡好,再加上在飛機上早已吃了東西,實在沒什麼吃的意慾。所以,我也重覆了一次說﹕不。

一小時的車程後,CHO和我到了 Seoul Studio Complex。他說這裏有廠景拍攝用的Studio﹑放映的Theatre和宿舍。聽著他沿路的介紹,我想這裏大概是相等於香港的電視城吧。

在宿舍大門前下車,走進大堂。看見內裏的人都三五成群,分成三個小組在討論什麼似的。在另一名AFA職員-- Emily的介紹下,認識了Pradeep ﹑Kiki﹑Suki﹑Liz﹑Yuiko﹑One和Kawaii。

沒想到無論我遇到誰,那人都會問我同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你這麼遲才到達﹖」

我逐一告知是飛機航班因遇颱風而延誤了的同時,心裏卻想﹕才遲了一小時,他們又何必大驚小怪呢。

不久,Emily要我盡快與我的組員會合,並說大家都已埋首討論往後數天要拍攝的劇本。

「什麼﹖才一小時的延誤,他們都已開始了討論劇本﹖」

頓時不知發生什麼事,只知直覺告訴我在我誤墮黑洞的那一個小時,我一定還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當下一陣暈眩。

後才知道原來各人都在昨天便到達。Workshop也早在昨天便開始了。而我卻糊里糊塗的掉進了時差的圈套,以為錯過了的一小時竟抵得上兩天的光影。

到底是那裏出了錯﹖難道是那個不知名的科學家借來的時光機發生了故障﹖

假如我是科學家﹕時光機

嘩,唔係呀嘛,呢位兄台,家陣幾點呀,你估人人好似你咁唔駛瞓架咩﹗

「時光機」呢家野,無錯,愛因斯坦的而且確係有話過只要以超光速運行,就可以時空穿梭,之不過唔係你話要就有架嘛 d 野。

嗱,唔好扁咀呀,我唔受呢套架……喂,咁係丫嘛,呢家話晒都係半夜三更,就算我呢家有齊晒d零件,我都趕唔切聽日整起啦,你估我係 KURURU 咩……

一係咁嘞,我試下聯唔聯絡到 John Titor又或者叮噹,睇下佢地可唔可以做下好人,借你用用啦。

真係比你激死呀,野野都係 last minute 喎,魔術師咩你估我係……咦,call 埋大衞高柏飛都好喎,可能佢都幫得到你喎。咦,定係搵最近超紅o既嗰個日本魔術師 Cyril 好呢﹖唔理啦,call 埋穩陣d。

繼續談朋友﹕我在AFA的日子 ( 一 )


一年了。時間過得很快,又是時候跟你們說聲hi。

從沒想過一向都認為沒有朋友的我,竟然一下子,就在去年今天,認識了二十七個朋友。

去年的這個時刻,我還在為那個長命reseach趕工的同時,心裏其實有一個隱憂,我不斷的問自己,是否真的能夠和那些從不認識的人一起生活三星期。

雖然自問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但卻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點自閉。再加上至命盲點一大個,就是對於大部份認識的人,如果離開了某個特定的環境空間,本人絶有可能會認不出那人是誰。

陌生人 + 陌生地 = 會否更自閉,白白浪費了這齣其待已久的好戲﹖

所以出發前往韓國前,我都不繼跟自己訓話,要盡量主動和積極。哈,想起都覺得那時好像是去參加什麼「自我認識」之類的workshop多於參加「電影」workshop。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給克爾諾斯的請求﹕時空倒流快速搜畫再停留

克爾諾斯,

如果你真的是守護魔羯座的時間之神,你可以讓魔羯座的我回到過去,重新經歷2005年9月25日至10月15日的一切嗎﹖對,即是去年的明天。

又或者你可以把現在的時間以光速使它流走,讓我盡快趕上2006年10月26日的晚上嗎﹖讓我把所有剩餘的時光,不曾擁有的時光,都停留在那一刻,直到永遠。

為什麼美好的時光都只能在過去與未來中尋找﹖那麼現在呢﹖你可以讓我把現在當下的時刻都變得美好嗎﹖

阿米阿琪上

Friday, September 15, 2006

假如我是精算師﹕一千六百萬的隱形富豪

(請注意,閱讀時請將音量收細,有咁細得咁細,最好mute咗條聲去。因為,以下內容全屬蔡氏一族之秘密,未經許可,不得外洩。嘻嘻……)

我呢懷疑我阿爸阿媽其實係隱形富豪嚟架。身家估值……(精算中)……嘻……應該有……一千六百萬呀。
(o殊﹗)

都係多得李麗珊篤咗佢地出嚟囉,唔係我矇下矇下呀仲。呢,個電視廣告未成日話乜野唔知邊份報紙話﹕養大一個bb要四百萬o既。哼,我呢就有四兄弟姐妹,即係話我阿爸阿媽至少有一千六百萬喺手先至可以養得大我地幾隻化骨龍呀。

咦,菜甫蛋個細路蔡樂B啱啱出咗世,佢兩兄O既阿爸(即係我細路)個戶口起碼……(再精算)……都有八百萬。嘩,原來佢地個個都係隱形富豪嚟架。

哈哈哈,睇嚟我日後即使繼續賴死唔做野都仲得,斷估佢地點都會有d人情味,點都會射住我o瓜。最多佢地未當我係bb,從頭養過我囉。嘩,咁佢地未會多多四百萬囉又。

咦,呢四百萬應該當係阿爸阿媽o既家產,定係過戶比細路好呢﹖

未住先,佢地唔會以為每養大一個bb,就會有四百萬o既回報呀嘛第日﹖

大鑊﹗咁,我豈不是要比成……(繼續精算)……八百萬出嚟﹖

嗰份咩嘢報紙嚟架﹖有無搵精算師double check架﹖條數究竟係點樣計出架啫﹖我銀包呢家連八十蚊都無,邊度搵成八百萬出嚟呀﹖有無計錯數架究竟﹖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錄像創作日誌﹕《皮箱女孩》的長毛象


剛收到朋友的短訊,說奧海城有長毛象展。

我不知道朋友是否真的知道我雖然不喜歡動物,但欲對長毛象情有獨鐘。還是他想起我的《皮箱女孩》中那一隻冰封了的長毛象﹖

《皮箱女孩》的長毛象是由John Ho執筆的動畫。我很喜歡John Ho的畫和動畫。很簡單,沒多餘的修飾,欲總給人一種戚戚然的哀傷感。也有一種詩的感覺。當我決定要在《皮箱女孩》中加插一段關於長毛象的動畫,便立想到要他幫忙。

這段動畫是關於一隻小小的長毛象如何被同儕排斥的同時,牠也決定把自己冰封於一角,要與這個世界隔絶……

原本我以為只需把概念告訴動畫師,然後便由他自己自由發揮。而我,哈,哈,哈,則坐享其成。所以,當他要求我給他一個關於長毛象的Story Board,我便立刻呆了。天呀,我的畫工,畫了比沒畫的情況更糟,甚辦﹖只是既然他有這個要求,也會有他的厡因。只好硬著頭皮,獻醜了。

結果,早料得到。我們棄掉了那個看了也不知是甚麼的Story Board,而採用邊畫邊修改的合作模式。

他原先為這部動畫準備了三幅用來繪畫用的帆布板,是當遇到要分shot時用的。後來他建議不如不分Shot,整個動畫都只發生在同一幅布板上。我問他為何要這樣做。他竟然答﹕「這樣難度比較高。夠型﹗」

好一句「夠型﹗」,我便接納了他的建議。

他把畫具擺放好,而我便把攝錄機放在一張當作畫架的方形摺台前。他每修改數筆,便會停一停,讓我拍下那副畫的模樣。

我一邊告訴他我需要在畫格內看見什麼東西,長毛象需要在哪裏,發生些什麼,然後又要甚樣甚樣……而他便按著我的意思,提出意見,然後我們便討論和根據要「夠型」和不分SHOT的大前提下,作出修改。

就是這樣,短短的三十秒動畫便由三百多幅圖畫併合而成。而最後一幅的圖案底下,隱藏著的是長毛象冰封的原由。

我們的合作總算順利,只花了兩個星期六來完成這個動畫。也真的要多謝John Ho 的幫忙,給我創造了這個很可愛亦令人憐憫的長毛象。不,不單止這樣,我也要多謝他教曉我動畫製作技巧和讓我怜悟到動畫的flexibil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