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9, 2005

有朋自遠方來

《超極樂乎.再說一次GOODBYE篇》 英文Goodbye一字在中文是譯作「再見」。「再見」是包含了一種期盼,期盼的是彼此能夠再一次相見。


在香港國際機場內跟Note said 「goodbye」,實在感到有點兒難受。這一聲「bye」真的不知再會何期。為免自己雙眼出現缺堤的情況,只好扮了一個鬼臉。

坐在E11的巴士上,逐漸遠離機場。電話響起,是Note的來電。他說快要上機了,所以撥一個電話給我,要再說一次GOODBYE。豈又此理,他竟然攻破了我假裝的潚洒,真的不拾得他離去。沒法子,唯有寄望下一次的相見。

有朋自遠方來

《超極樂乎.觀光篇》 有一次,Liz張開了一份香港地圖,問我的家在哪裏。搜尋了一會,才發現我家不在地圖之內,然後,我只好用筆,在地圖上比擬了一個位置,她側著頭,看起來有點擬惑。

同樣的情況,於三天前在我和Note的身上重演了一次。

看起來有點匪夷所思吧。明明是在香港之內的街道樓宇,竟然在一份香港地圖上消失了。也許我一直都不是身處於香港。

兩天前,我和Note一家遊香港。Note的哥哥說他們要到淺水灣去看一個什麼廟的地方。

「吓﹖什麼﹖淺水灣有廟的嗎﹖」我盡力設法勾起自己僅有的回憶,但只記得那裏有麥當勞叔叔。

坐在前往赤柱的6號巴士上,我額角上即時流了一滴冷汗,我跟Note說上一次我到淺水灣大概是10年前的學校旅行,那時是坐旅遊巴士的,我真的擔心自己會認不出路。他尷尬的笑了。

結果,我們真的錯過了下車的巴士站。我唯有安撫他們,也安慰自己,提議不如先到赤柱走走,回程時才到去看廟。

到達淺水灣,Note一家好像比我還能認路,走到沙灘盡頭,真的見到兩座超大的佛像,比起麥當勞叔叔還要大好幾倍。

黃昏時候,我們到山頂去。原本是要到凌宵閣看香港夜景。豈料,凌宵閣有工程,關閉了,背著美極了的鹹蛋黃,拍了幾張照片,卻又好像沒什麼特別,還是多等一會,讓全城燈飾亮起再合照。可是天氣實在太冷了,我們都躲到商場內避寒,站著的等黑夜的降臨。

回程時,他們都希望坐山頂纜車下山,但是見到長長的人龍,便打消了念頭。走到巴士站去等巴士。

不過,他們一家千里迢迢的到來,豈能就此簡單的完結旅程。

在巴士站內竟然一反常態,沒有巴士,沒有的士,只有兩輛掛了「暫停載客」的小巴。實在奇怪。常言道「暴風兩前夕都平靜的」,於是決定找巴士公司的職員問個明白,豈料,左顧右盼才發現,這裏只竟然一名巴士公司的職員也沒有,只留下一個個無知的乘客在等。

後來才知道那時因為反世貿的示威者在灣仔跟香港警方對恃得激烈,所有上山的路線都被封閉了。唯一仍然運作的交通工具是「纜車」。

從金鐘走到中環,頓見水靜鵝飛得令人肅穆的皇后大道,使我切切底底的進入一個陌生城市。我開始懷疑自己其實是一名遊客。

從赤柱到淺水灣再到山頂,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不認識香港,而Note也不禁取笑我﹕Are u a hong kong people?

Saturday, December 17, 2005

有朋自遠方來

《超極樂乎.接機篇》 繼兩星期前Liz從北京到港考試, 昨天則有Note和他家人從泰國來旅行。能夠再遇他們,真好。


航班原定於下午5時低港,為了響應旅遊發展局,一盡「地主之誼」的使命,4時45分便到達香港國際機場。竟然,在入境大堂給我發現了一個大大的LV旅行箱。

嘩,真的很大﹗兩名護衛像是左右門神一樣,守護著大箱,相信一定是很名貴的,否則,一定是那兩名護衛想遇工作於娛樂,假裝自已身在巴黎,快活過活。
站在閘口B前的欄杆等呀等,等呀等,竟然給我遇到了聖誕老人,還有他的小仙女和小丑……

他們載歌載舞的闖出閘口。如果他們能提前五天到港,讓各國來港參與(反)世貿會議的人遇上他們,他們或可即直充當友誼大使,發揮和平互愛精神,啟迪小眾官長的慈悲之心;讓大多數赤貧之士感受辛勞背後,並非只存絶望。

再等一會,仍未看見Note一家。閘口前的人越來越多了,本來是緊守前排攻撃的我,變成了後排防守。這時開始有點兒擔心了,萬一……怎麼辦呀﹖絶不可失職的啊﹗

遙遙望著特大號的LV旅行箱,不禁暗罵自己一聲笨……如果相約他們在那裏等候,就不用高唱「只怕不再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