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5, 2006

錄像創作日誌﹕how can i communicate with others?

由小一開始到中七這十餘年的學習生涯中,最不喜歡的課堂是寫作課。

因為我懷疑老師總會在我們的文字間猜得出我們不為人知的一面。

感覺很危險。

我想就是那一種的白色恐怖,使我不自覺的成為了一個拒絶溝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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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都有不同的人投訴我的無故失縱,不接電話也不回覆。朋友還誤以為我又突然跑到韓國去了。聽了,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我哪有她想像般瀟洒,說走就走﹖

不聽電話全非刻意,不回覆倒是罪成,都只怪自己就連按一下手機上回覆的按扭的力氣也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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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sn中遇到了身在英國的AFA戰友 kiki,她說她看不明白我在 msn space上寫的東西,問我提到的「方便麵」怎麼了。沒法子,kiki和我雖同是中國人,但她學的是正統普通話,而我寫的卻是廣東話方言。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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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再想起了今年5月在韓國 busan 的經歷。也許這是2006年給我留下最難忘的經歷。

這是「icQ」給我嘗到的第一次隨片登台的經歷。

那天 icQ 放映完畢後,在一個 party 中,遇到了一個韓國男孩。他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害羞似的走到我的座位前,跟我的翻譯員嘰呢咕嚕的說了很久,翻譯員本想為男孩給我作翻譯,正當他要開口說些什麼時,那男孩竟用很簡單的英語告訴我說他看了我的短片覺得很感動。

其實,聽到他這樣的說,被感動的人是我才對。

我覺得感動,不是因為他喜歡我的短片。而是因為他竟然主動的也懶理我們之間的語言障礙而跟我說他的感受。是一種「溝通」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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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將至,我開始懷疑就連撥一個電話跟身邊的人說聲hi的力氣也吝嗇的人如我,在往後的日子,到底還能憑什麼跟身邊的人溝通﹖

一個拒絶溝通的人還能創作嗎﹖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內傷

日漸腐爛的
是我那死去了的靈魂
被困在軀體以內
發出了陣陣的惡臭
幸好
消失了的知覺
埋歿了
步向滅亡的痕跡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黑咖啡的反抗

我想
那是我的黑咖啡
藏伏於我胃裏的黑咖啡
就像黑暗中的大海
同樣是黑黑的
無風但卻翻起巨浪
決意逃離這個
黑暗的空間

Sunday, December 10, 2006

假如我是編劇

在什麼也沒發生之前
我已暗地裏編寫我們的故事
無論是淡淡然的一幕
還是迂迴的情節
我也希望
你不會介意成為當中的主角

Wednesday, December 06, 2006

波希米阿琪之命書

波希米阿琪,

你的命書我已批出了。對不起。正如我曾經說過,不斷遷移是你的命。

或許你會認為自己可築起帝國大廈,但你不得不認命,你既然無論在哪一個地方都不會停留太久,你又何德何能擔起如此重任﹖所以別再妄想了,記緊即使你每次到最後都只能架起一個連風沙也無法抵禦的帳篷,但也總比流竄於塵土之中的好。

我知道你現在正懊惱自己的一切,甚至討厭這種尤如永劫回歸般嘍囉式的際遇。可是,你必須學習沉住氣,不要讓自己的憤恨繼續的燃燒吧。否則你只會讓自己跟身邊的事物產生無可挽救的抗衡。

吉卜賽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