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time waits for no one﹕時間是屬於我的。

Sunday, February 24, 2008

阿米解說,阿琪詞典﹕你看見的不是我

阿米跟阿琪己互不聯絡多年,
由相識﹑到相交﹑再而互不相干……
如非工事,阿米相信,他倆會繼續如此下去,
直至大家都不再記起對方,
工作上的關係,到了今天,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早上,阿米收到阿琪的一個電郵,
半公半私的內容,提到﹕
"you have changed, you have become more mature and patient and tolerant.
i feel happy for you, really."
「哼﹗」阿米不禁冷笑了一聲,情緒指數開始下瀉。
沒錯,這些年來,阿米真的變了不少,沒想到,一把年紀才凡事斤斤計較,憤世嫉俗,學會了攻心計,懂得掩飾,人也變得世故了,漸漸明白「釣大魚,放長線」這一場荒謬角力的規則----耐性與包容是重要的關鍵。
r u really happy for who exactly i am?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兩注菜,一笑話﹕乜都貴

估唔到今年犯太歲o既菜碗山,真係犯太歲氾到飯太碎,竟然連飯都就嚟食唔起,改食粥,鬼叫過完年,乜都加晒,野野都陰d陰d無加冰都加兩蚊,但係就偏偏人工無得加,搞到自我又貶價。真係要搵d計仔諗諗佢。

尋晚大菜糕無啦啦爆響口話自己唔知隻乜乜乜基金有幾多幾多o既儲備,估計退休嗰陣都未必夠520萬喺香港過世,計畫要移民去泰國喎。夠平丫嘛嗰度d野。

「吓,咁我點算呀第時﹖」菜碗山即刻頭dup dup,個心好驚,好驚。

點知。

「咁你未過埋嚟囉。」嘩,大菜糕果然係大菜糕,夠豪呀。

菜碗山隻眼當堂濕晒,忍唔住講咗句﹕「多謝家姐。」

親情,真可貴。貴埋。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time waits for no one::原地踏


大家都向前走了,
只有我一人,
留在原地的踏,
踏,
踏,
踏步。
不停的踏著步,
把腳下的泥土也踏得鬆散了,
漫漫成了一個渦。
下陷了,
是我的身軀,
但我依然繼續的踏,
繼續的踏,
任由他人笑我是井底裡的青蛙,
我也繼續的踏,
踏續的踏,
繼續的,
踏,
踏,
踏,
踏了這麼久,
到底為的是什麼﹖
難道,
如此繼續的踏下去,
終有一天,
我會踏出石油麼﹖

Saturday, February 09, 2008

time waits for no one::姑婆

姑婆,並非真是我姑婆。第一次聽到這一個稱謂,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常常聽到 jovien說要去探望姑婆。縱使她常說姑婆東﹑姑婆西﹑姑婆這,姑婆那,但我卻無心理會她的故事,也從沒見過姑婆一面。

前兩天年初一,jovien如往年一樣到姑婆家去拜年。突然,接到jovien的來電,說姑婆要跟阿nat和我談話。隔著電話筒,我勉勉強強的說了兩句祝福語。姑婆說這些年來都沒跟我見過面,只是有一次看過我的背影。我尷尬地回了一句﹕「是嗎﹖」想不到姑婆的記性這麼好。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有一次和 jovien剛巧經過姑婆家附近,她說順道不如看看姑婆。那一次,我沒有正式的走到姑婆面前跟她問好,只是站在她家門外的一塊空地,等候 jovien。姑婆說的那一次,就是這一次吧。

跟姑婆說過電話,心中有一點難堪,也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和阿nat一同到姑婆的家去,見見她。

這天的天氣仍是寒冷非常。縱使穿了「超勁暖」,仍然覺得冷。和阿nat急步於大埔墟左穿右插,來到了姑婆的家門前。那是一幢唐式舊樓地下的一所前舖後居的小房子。隔著笨重的大鐵閘,窺見到jovien正跟姑婆聊天。

姑婆給我和阿nat送上熱湯,味道很好,感覺很溫暖。我說要她教jovien煲這個湯,隨即被jovien說我狡猾,叮囑姑婆不要上當。幸好,得到姑婆替我辯護﹕「她不狡猾。和我一樣,姓蔡的子孫都不狡猾的。」

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但這一刻我卻知道了何以 jovien會叫她「姑婆」。

眼前的老人家,七十餘歲,身材矮小,白色的曲髮,鼻樑上架著一幅厚厚的眼鏡,笑得很開心。給人一種和善,樂天知足的感覺。

回家途中,jovien告訴我姑婆年輕的時候,在國內是當醫護的,後來來到香港,什麼工作都做了,當過小販,穿過膠花,也做過車衣工,現在在一所中醫舖中當執藥﹑煎藥的工作。 jovien問下一次探訪姑婆的時候買什麼東西給她吃好。我建議和她上茶樓,但不被接納。原來姑婆雙眼都不好。一隻眼已經全都看不見東西,另一隻眼,只餘下很少很少的視力,所以都不外出。

奇怪吧,明明到了姑婆家去探訪,但是對於她的故事,還是要透過jovien來告之。

我不知道下一次到姑婆家作客會是多久以後的事,但是我希望下一次我會和jovien一樣,帶備那一顆真心,跟姑婆聊天。

time waits for no one::any choice?

一連看了兩部和時空有關的日本動畫。
《秒速5厘米》和《穿越時空的少女》。
也許你會和我一樣,常常幻想,如果我是某某,生於某個時代的某個地方,成為某某的孩子,那一個他/她會生活得更好嗎﹖那個他/她仍會是我嗎﹖
如果我們都有穿越時空的能力,又或者無需受到「時空」的約束,也許,我們都會快樂一點。至少,我們應該可以更自由的選擇自己合適的生活。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