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28, 2006

鴻鴻的紀錄片「台北波亞米亞」

波希米亞琪,

猜想你不會介意我把你叫作波希米亞琪吧。因為我確實覺得當下的你就是要配上這個名字。就如我也把自己叫作吉卜賽米一樣。是時也,名也。不得不如此吧。

吉卜賽米上

***

吉卜賽米,

對於這個名字。我倒是喜歡的。有一種流浪的感覺。事實上,我也面臨再一次搬家的經歷了。過去數年,好像除了搬家便是搬家。三年三遷。有一種流浪於現代都巿的感覺……

上星期天,我在街上遇到一個相識的人,寒喧間,他問我去哪﹖我說回家。說時,心裏感到怪怪的。因為那時我正要前往的是我父母的住所,而不是我現時居住的地方。到底那時我是了為省煩麻,免解釋才這樣說,還是根本在我心裏,父母的住所,也是我長大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我不懂回答這問題,因為我知道自己已不能再回去那裏生活……一個無法停留的地方,是「家」嗎﹖

剛看了台灣導演鴻鴻的紀錄片「台北波亞米亞」。我一向都不太喜歡紀錄片,不喜製作也不喜看。也許,就是因為你給我起了波希米亞琪這個名字,所以對於Bohemia的東西都變得敏感起來,生了興趣。

這部片子主要訪問了四位在台北搞劇場的人,展示了他們的生活情況。看片子的時候,抱著一種多認識幾位熱愛藝術創作的劇場工作者的心態。事實上,被訪者當下的狀況也不是這時這地才出現的,而跟他們一樣為了堅持理想而甘願過著清苦生活的人,古往今來亦多的是。唯一不同之處,也許就是「波亞(希)米亞」這個四個字,由地方名字演變成為名詞,形容詞,再而廣被運用吧了。所以也成就了這部片。

話雖如此,還是敬佩他們的毅力和生命力。也許,這也是「波希米亞」賦與的力量。

吉卜賽米,謝謝你送了這個名字給我,就讓這個名字,波希米亞琪,和我一起面對幻變的無常。

波希米亞琪上

Sunday, August 27, 2006

波希米亞琪與吉卜賽米的對話(一)

吉卜賽米,

你可以替我占卜一下往後的日子,我該怎樣走﹖

波希米亞琪上

***

波希米亞琪,

你的問題,很簡單吧。往後的日子,你該用你的雙腳來走。不斷遷移是你的命,不要懷疑,只管前行吧。

吉卜賽米上

***

如果一切都如吉卜賽米所言的簡單,阿米阿琪會活得快樂一些吧﹖

***

Tuesday, August 22, 2006

電影狂呼﹕溶鏡下的震撼

小學四年級那年,我九歲。

一天,班主任派了一張通告給我,說是沙田UA戲院開幕,安排了數場的電影放映,以港幤十元正一張戲票的優惠價,給區內的學生觀看,而放映的是方育平的《父子情》。

雖然那時的我不知方育平是何方神聖,亦不知道《父子情》的什麼來頭。只知道自少便是電視迷的我,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看影像說故事的機會。

放學回家,立刻繞著爸媽轉,要他們帶我去看。

懷著興奮的心情走進戲院,很專心的看故事情節的發展。很羨慕男主角懂得自製皮影戲。也羨慕他能偷闖戲院看霸王戲。不過,沒想到令我目定口呆,感到震撼的,竟是一個溶鏡(很多很多很多年後,接觸錄像創作時才知道這是叫溶鏡)。如沒記錯,那組鏡頭是「一本簇新的英文字典放在主角的家裏的一張四方形叠枱上,在溶鏡的效果下,字典變得殘舊。然後,鏡頭一轉,出現了長大了的男主角,他不再是小孩了。」(注﹕此組鏡頭,純屬九歲時的我的記憶,如有錯漏,有待修改。)

記得那時我就是被這組鏡頭迷住了。散場後,我問母親有沒有留意到那一場戲。那本字典竟由新變舊,時間就此流逝了……怎料,母親的反應竟是﹕別傻了。

但是,那時我真的覺得這組鏡頭很震撼。直到現在也覺得很震撼。

Monday, August 21, 2006

錄像創作日誌﹕《皮箱女孩》的高角度鏡頭


阿米阿琪兩歲的時候得了肺炎,被送到醫院去住了一段很長的時間。

對於醫院的印象,並不深刻,只記得是一間白色的房間,很冷很冷的,在病床的旁邊有一扇很大的窗,從窗往外看,能俯視醫院外的花園。記憶中,阿米阿琪每天都會跟母親一起,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花園,等待父親的來臨。這是她和母親之間的遊戲。

那時,阿米阿琪每當高高在上的發現父親如小矮人一樣出現在花園時,她都會覺得很得意。後來,父親知道了,每次他來訪或離開時,當他走進花園,他都會停下來,望向阿米阿琪病房的窗格,跟她揮手玩 hi-bye 遊戲。

那是屬於兩歲的我的記憶,也是我兒時記憶中最喜歡的影像之一。

兩年前製作《皮箱女孩》的時候,跟攝影師討論STORY BOARD,我跟他說我要每一個鏡頭都以高角度來拍攝的。他不太認同我的決定,有幾次我們還因此而爭拗。或許,在攝影師的眼中,我絶對是一個冥頑不靈的人。其實當時我也被自己的固執嚇著了。

後來,靜下來獨自反思何以自己會如此的執著,我竟然,想起了那段差點兒遺忘了的記憶。那段我兩歲時候的記憶……

如果有機會給我重拍一次《皮箱女孩》,我相信我不會這樣處理這一個故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推翻了自己之前所做的決定。畢竟這是我第一部劇情短片,我相信我還是慶幸自己曾經義無反悔的堅持與執著。因為,兩年前的我,是用錄像﹑用這故事來成就我兒時對影像的情義結。而現在,學懂了如何用恰當的手法來說故事。

Saturday, August 19, 2006

續談朋友

剛剛想起一個人。一個認識了大約五年的人。

我們都有共同目標,共同理想。可是,縱能一起談天說地,總覺得一直都難以交心,就如有一堵墻分隔我倆一樣,怎也無法走進對方的世界。

但是,每遇困難,彼此都算得上能為對方兩脇插刀,很奇怪。

人在世上,能夠相遇,無擬是一種「緣」。至於日後能否成為相知,又或是成為怎麼樣的朋友,真的要看看彼此間的磁場是互相牽引,還是排斥了。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逆轉時空﹕四年後的放榜天

四年後,他十七歲,那時的他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男生﹖

會和現在一樣般幽默﹑活潑﹑自信和細心嗎﹖

也會和現在一樣嚷著要和我一起看《Keroro軍曹大電影》嗎﹖

四年後的他,中五了。他會是一個文科生,還是一個理科生呢﹖也許,他會唸商科。

四年後的他,會考了。

Jovien說在他放榜那天,她會休假陪他渡過。她問我會不會和他們一起。

我告訴他,四年後的放榜天不用徬徨了,因為Jovien和我會在他身邊,陪他找學校。

他聽後表現得很平靜﹑平和,然後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乜你地唔比我可以原校升讀中六架咩﹗」

四年後,誰知曉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也許那時的會考早已廢除了。

Tuesday, August 08, 2006

假如我是科學家﹕太陽能光管

其實,呢個發明潛伏咗喺我心入面已經好耐好耐架啦。睇嚟,係時候將佢推出巿面。

各位觀眾,五條「光管」﹗

唔好睇小呢個發明「太陽能光管」呀,佢厲害之處就係日頭的時候會吸盡宇宙間萬物之源,最偉大的星體太陽所免費賜給世人的光茫,等到入黑,佢地就會好似d小朋友房間貼滿星河的天花板,呢嗰d會自己發光嗰d星星呢,自動自覺,「光」晒,唔夠照咯,又會自動自覺re-charge。

係唔係可以攞諾貝爾獎呢﹗嘩,哈﹗哈﹗

我地只要將 d 圍住維港的光管,全部換晒我的新發明。咁,哈﹗哈﹗哈﹗哈﹗咁未唔駛比環保人士話嘥電,又唔駛比政府話影響香港形像囉。

之不過,唉,近排香港成日伸手不見五指,就連要試下呢個發明有幾work都好有難度……唔知有無人可以話比我知太陽伯伯去咗邊樹呀﹖﹖﹖

Friday, August 04, 2006

假如我是科學家﹕乞嚏高速噴射器

打足成日乞嚏,好攰。

根據本人非實驗證明,會一個乞嚏會引發o既時速高達550公里,後坐力十分驚人。即係如果唔覺意你打乞嚏的時候咁啱又玩跳高,咁,你就發達啦,因為你將會輕而易舉咁勁破世界紀錄。

就係今日o既連環大乞嚏,啟發到我呢一個新發明「乞嚏高速噴射器」。

好簡單,望文生意,唔駛我多講都知係乜嚟架啦。

用途﹖唔係呀嘛,仲駛問﹖當然由電單車的摩托到穿梭機的噴射器都可以代替啦。

好處﹖環保囉﹗(無錯﹗我o既新發明又再一次戰勝煤炭屎鬼同核電獸﹗嘩,哈﹗哈﹗)

乜話﹖乞嚏會提高空氣中的含菌量﹖

無病呀話你,我講咗我今日「打足成日乞嚏」,真係好攰架啦,乜野都問我架咩。呢 d 醫學界的問題,唔該搵返醫學界嚟解答。我呢 d 科學界係好專業o既,唔會踩過界。

係咁啦。我都係時候要休息一下啦。打乞嚏真係好攰架。

《DIE AGAIN》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video在大銀幕中放映,都會覺得自己實在太幸運。

剛剛看完《DIE AGAIN》的放映,感到汗顏。

如果不是全憑幸運之神的一點眷顧,真的想不出任何因由可以讓這部劣作供諸於世。

對於這部作品,實在愧疚不堪。

Wednesday, August 02, 2006

假如我是科學家﹕負能量發電機

為咗响應藍天行動,為咗打敗煤炭屎鬼同核電獸,大家一定要支持我呢個新發明「負能量發電機」﹗

大家千其唔好睇小「負能量」呢家嘢呀。佢的威力足以毀滅一個人的心靈同意志,最後,就會徹徹底底咁消滅呢一個宇宙。再加上,佢的秘密武器就係極速無限擴散,一傳十,十傳百,就喺瞬雷不及掩耳的一刻,神不知,鬼不覺咁,達到全城效應的成果。

如果攞d「負能量」嚟做發電的燃料,效果應該會相當理想。仲會好環保添,正所謂「廢物利用」丫嘛。

我呢家鄭重呼籲各位慷慨解囊,將你地收藏已久的「負能量」捐晒出嚟,等到我試驗成功的時候,呢個世界就有救啦﹗

雖然,我呢家連部「負能量發電機」的設計草圖都未劃,但我有信心,只要大家同心,就會一齊落得開心。

而到時,所有人都無晒「負能量」只剩底「正能量」,大家happy。至於部「負能量發電機」係咪真係work嗱喎……嘻,理得佢丫。

呢個發明,我比十分,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