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26, 2008

阿米解說,阿琪詞典﹕朋友

定義
在非關公事與家事的連繫下,依然保持聯絡的關係。

種類
互聯網絡上的朋友 ﹕這類朋友可以永世從沒見過面,或只能見過一次面,但仍樂意保持聯絡。
face to face, dinner or drink﹕這類朋友是屬於吃喝可以,玩樂免問,飯局完了即散型。見面,都只為了知道對方一切安好便可以了,亦無需多見。

可用量詞
一個﹕意指作為第一身的阿琪願意主動與對方保持聯絡。
半個﹕意指作為第一身的阿琪雖不會主動與對方保持聯絡 ,但也不介意偶爾被對方的來電襲擊或相約見面。

Sunday, June 22, 2008

維園阿米﹕今日新聞不吐不快

新聞第一則
昂坪360纜車未能如期覆工﹕
報導指出遊客失望,昂坪商舖店主損失生意,議員擔心3日一小修,10日一大停,會進一步影響香港旅遊業。

維園阿米的回應﹕
車,反正聽日阿風神都會路過香港,係唔係個纜車都要再停架啦,如果今日開咗,聽日又停,咁咩又搵嚟搞。計我話索性close咗佢轉型做博物館。咁d旅客咩可以用另一種的心態嚟參觀昂坪囉。

而且博物館仲可以公開營運模式及資料比d大專院校的學生做case studies,研究一下當中的成敗得失。受惠的學科可以係天文科學﹑機電工程﹑社會及公共關係 (PR)﹑酒店及旅遊﹑生態環境﹑城巿規劃及建築﹑當然唔少得工商管理啦。分分鐘呢個case studies可以吸引海外院校搞tour交流,話晒都係「聞名海外」喎,一定吸引到唔少學生,想知道點解個project可以搞成咁……唔通,真係一開始就注定係失敗﹖定係開幕時唔記得拜神﹖咦,可以吸引埋主修風水相學命理的學生喎。睇嚟呢筆交流費的收入都未話唔少。

不過,如果我係海洋公園,咁我一定會即刻推出一個以「想搭纜車﹖好彩有海洋公園。」為口號的廣告。哈。

新聞第二則
迷你蜘蛛俠SS現身天水圍﹕
報導指一對年僅8歲同6歲的小姐弟因肚餓而從34樓的住所沿著屋外水渠爬行往下層。事件驚動社署。小姐弟現留屯門醫院作進一步觀察,當局亦為其母親安排心理輔導,兩姐弟將安排入住兒童院,由社署署長看管……

維園阿米的回應﹕
對於呢個新聞,其實我真係好唔明有關當局的反應,話我無同情心都係咁講﹕我覺得成件事overact囉。

呢件事第一,擺明就係對細路百厭,如果佢地阿媽出咗街,獨留佢地喺屋企,咁就告佢疏忽照顧啫,家下就真係連「瞓下覺」都犯法啦。大佬,肚餓唔識叫阿媽起身﹖唔通佢地阿媽真係掛住瞓又或者到成隻死豬咁唔理佢﹖定係叫阿媽起身會比阿媽打﹖係喎,兩姐弟要留院觀察,唔通佢地比人虐待 or 懷疑比人虐待﹖

第二就係點解呢個家庭有細路都唔安窗花唔上鎖,喂,呢d係基本家居安全智識嚟架喎,會唔會係呢個社區的潛在問題﹖與其放過多注意力喺呢對姐弟身上,不如睇睇呢個社區啦。

Saturday, June 07, 2008

預先張揚的超忙事件( june~aug 08)


1) 學好外語習德文~~ Hallo! Ich bin Bill, Huimanbill!

2) 重拾鼓棍&結他,挑戰 今期獨愛~~The Cranberries

3) 拎起畫筆搞動畫 ~~《die again完整版》

好,一於放長雙眼,睇下搞得掂邊樣先。

Wednesday, June 04, 2008

rainy morning, i like listening to...

plus Dido.
guten Morgen!

Tuesday, June 03, 2008

給波希米亞琪的回覆

親愛的波希米阿琪﹕

收到你的信,真的感到驚訝。

一年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對於一個如此飄忽的人來說,實在難以令人信服。甚至連我自己也萬料不及。我差點還以為水晶球壞了。

不過,既然決定了,也就不用再懷疑。你就只管專心地努力把要做的事情辦妥。還有,你必需要時常保持愉快的心情,這樣,你便不難達成你的目標。

祝褔你

你的吉卜賽米上

Monday, June 02, 2008

給吉卜賽米的信﹕再等一年,可以嗎﹖

hi 吉卜賽米﹕

沒想到,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雖然這裏不是最好的地方,但卻絶對是,至少在這一刻,是唯一一個可以容納我這種飄忽不定的人,容許我在大部份的時間,繼續任性而行。當然,有些時候,我也得要作出相應的妥協,否則,一切我視之為優勢的待遇,都會消失,幸好,所謂的妥協,到現時為止,也是我所能容忍的,而且,這樣的情況,事實上也不常發生,我想,我應該可以應付得來,能夠適應的。

這一次的停留,是為了讓自己在安穩中好好的武裝自己,等待下一次出走的時機。我希望,到那時候,我會有足夠的勇氣和能力,頭也不回的,一走了之。

沒錯,我從沒有打消遠走的念頭,只是,今天,我終於意識到以往那種消極放肆任性的態度,是行不通的,因為,我現在還是原地踏步,哪裏也去不到。或許,是時候改變一下。

我知道誰也無法理解我這一刻的心情,到底我對什麼地方有不滿﹖說實話,這個問題連我自己也不懂得如何回答。我只感覺到,我的思緒與軀殼,總是被這個叫作「家」的地方牽制著,這裏,對我而言,就是尤如囚牢一樣,我,就如打從出生那天起,便獲判了無期徒刑,只有窮畢生的氣力逃走。

一年,我就姑且再給自己一年的時間,坦白的說,這是我的極限,未來的一年,我會好好的裝備自己,讓自己夠有足夠的自信來面對未來陌生的境況。

請祝我幸運。

波希米阿琪上